说过是这儿的人啊。”
他和张海峡一前一后走到白沫官身旁。
张海峡:“很显然对方之前把我们当不怀好意的人了。”
黑眼镜不置可否,远离了他们几人。
张海峡把用物品换来的一背包食物递给白沫官。
刚刚不在,也是去找这个营地的主事人,换点东西。
在沙漠食物可以几天不吃东西,但不能没有水。
在白沫官接过张海峡手里的越野包后,他又拿着水袋准备弄水给黑瞎子喝。
白沫官蹙眉看着张海娄和张海峡两人。
来来回回将两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张海峡手腕上戴着的表没了,张海娄面上镶金边的平光眼镜没了。
连身上穿着都换成了平常布料的衣服。
“你们身上的东西呢?”
面对白沫官的询问,张海娄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自家族长。
最后又把目光投向张海峡,一个劲的使眼色,让他说话。
“族长,那都是些平常的东西,身外物能为我们换来更重要的物资,就没什么。”
张海峡的话,白沫官何尝不知道,只是有一点点揪心。
这要是再待几天,他们几个不会要变卖家当去乞讨了吧。
小姨,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回家啊?
“阿切——”
被人念叨的沫妖妖猛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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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官:小姨小姨小姨,你到了吗?你再不来,你家小官就要去天桥底下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