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明亮的眼眸，下意识想勾起嘴角，对她笑上一笑。
然而在汪苏郁牵动嘴角的那一秒，殷红的血从他嘴角溢出。
这一刻，沫妖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无措地松开手里握着的东西。
那柄陪着她在幻境中大杀四方的青色长剑，此刻正在汪苏郁身体里。
长剑从他身前直接贯穿了他腹部。
鲜血染红了青色的长剑，最后顺着剑尖没入褐色的土地。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色的长剑闪了闪，直接在凭空消散。
半蹲在地上的汪苏郁捂住鲜血淋漓的腹部，往旁边倒去。
沫妖妖急忙调整坐姿，把人捞回来，让汪苏郁靠在她身上。
这回换他倒在小姐怀里了，汪苏郁仰着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焦急容颜，心底有些庆幸。
还好是他……
“小姐……”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嘴里的血液就像找到了倾泻口。
一大口血从他嘴里涌出。
“我……我就知道小姐一定会没事的，是我庸人自扰了。”
沫妖妖手覆在他手背上，和汪苏郁的大手交叠捂住出血口:“我不是让你离开吗？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担心你，所以……
“小姐……你听、我说…这里藏着汪家……最大的秘密…还有那个最危险的存在。不要因为任何、事情停留在这里……一定要尽快离开。”
“咳——”又是一大口血从他嘴里涌出。
“不要哭、”我的小姐……
我更想看着你笑的。
汪苏郁颤抖着伸出手，想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而在触及到自己手上脏污的血迹。
他动作在半空停了一瞬，最后缓慢地将手掌翻转了过去，用比较干净的手背去擦掉少女脸上的泪水。
汪苏郁眼神的认真，动作的小心。就好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像我这样的人……生在汪家死不足惜。我果然…还是喜欢看…小姐璀璨明媚的样子……”
小姐，不该为他停留。
他庆幸自己看到了清晨的黎明，只是遗憾不能随黎明升起。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下辈子可以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拥有普通的生活。
那样是不是就可以和小姐多一些可能，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手染鲜血，是不是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家……
汪苏郁手逐渐无力的往下垂:“小姐，我……”能死在你手里，我很开心。
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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