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妖妖望着汪苏郁已经垂落在身上的大手，张开了一开始就被塞了东西的右手。
一块染血的玄色凤凰铜令和一只哨子静静躺在她手心。
耳边好似又回响起他最后断断续续的话。
他说:你生来自由，就该如同凤凰一般翱翔九天，这里不是你的归宿。
我命比纸薄，不该成为困住你的枷锁，走吧，这里是地狱，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了……
眼里再次续上泪水，沫妖妖眨了眨眼帘，试图将眼泪收回，继续手上的灵力输出，她没想杀他的。
她能感觉到，汪苏郁身上的气息远远没有汪家其他人身上浑浊。
就算偶尔对她流露出些的细微恶意，好像也只是恼她，不该对汪北朔产生依赖，怕她陷的太深。
他不知道她是在装的失忆，在她还没被带到汪家的时候。
被困在那栋汪北朔给她打造的牢笼时，就时不时偶遇她，隐晦的提醒她，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时沫妖妖就明白汪苏郁不是个纯粹的恶人，也不是个纯粹的好人。
生在汪家的汪苏郁有很多身不得已，但从他接到把沫妖妖带到汪家的任务那刻，就在计划送她出去的后路。
汪苏郁在长沙待了很多年，这个任务他接手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爱上自己要监视的人。
只是喜欢这个东西，谁说的准。
只是随着时间蔓延，他一复一日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她的身影。
从最开始的监视，到后来的期盼。
汪苏郁都不知道任务中心点是什么时候变质的。
在他的眼里，沫妖妖是不同的，是明亮的。
所以他这个任务到了交接的那天，他找个无法让人拒绝的理由，留下了。
这个任务由他接手，好过别人接手。
沫妖妖在长沙的时候，汪苏郁在长沙。
沫妖妖不在长沙的时候，他还在长沙。
很多关于沫妖妖的情报都是经他手送入汪家的。
一开始都是真情报，后来渐渐变了，真的情报中混着假的，假的里面混着真的。
汪北朔可以制造很多次意外，来达成带走少女的目的。
而汪苏郁只有一次保护她的机会。
所以他不得不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
汪苏郁了解汪瑞，那是个以汪家为天的家伙，一定容不下可以左右汪北朔的人。
所以他等待机会，终于等到汪瑞自寻死路，在汪北朔对汪瑞动杀意的那刻，他就立刻行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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