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坐在床前，拧干毛巾细心擦拭床上的少女脏兮兮的脸颊，一遍遍重复手上的动作。
直到少女彻底露出自己面貌，他就定定看着那张在夜里，不知道出现在他梦里多少次的瑰丽容颜。
一旁的水盆都差点在他失神中被打翻。
盆里面半满的水溅到地上，在干燥的地板上留下一摊明显的水迹。
张海客指腹仔细在她耳后、颈下摸索着什么，然而他什么都探寻到。
在这一刻，他才肯定面前的人不是往年那些一个又一个冒牌货。
他只是不敢相信，想了那么久的人就那么轻易的出现在他面前。
过去她的消息他不是没有打听过，而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直到前些年，陆续有与她相像的人出现在他周围，妄图混进海外张家的内部。
最后都被一一自己揭穿解决掉。
再像都不是她，连海幸都打不过，更何况是他，她可不会委曲求全，对他几经讨好，那样一点都不像明媚张扬的她。
他以为这一次也是……
过往每一次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而这一次每一次攻击都是在试探。
太像了，像到他都会忍不住恍神的地步，身形、武力、以及最后说话的口吻……
怕失望，又怕认错她。
张海客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少女:“是你话，我不会认错。”
——我不会认错，在自己少年时期就求而不得的姑娘。
门外响起敲门声，张海幸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哥，你找我？”
张海客立刻端着水盆起身，快走到门口前，他端着水盆的手紧了紧，再次回头确认着什么。
如果这样才能和你扯上牵绊，那么小姑姑，别来无恙。
门外，张海幸正准备在敲门，门就开了。
“海幸，小姑姑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张海幸刚想问些什么，就被她哥单手推进去了。
站在屋里的海幸无语摊手，哥好歹说清楚什么小姑姑，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吧。
而等她往里走，掀开隔挡的帘子，看到帘子后那张面孔时，她好像就明白她哥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了。
张海幸笑着走过去，在床前蹲下:“你好，小姑姑，以后多多关照。”
她哥既然那么说了，那么一定是已经确认无疑了，她哥的判断能力自己还是很相信的。
外面去而复返的张海客，就站在空地，直直地瞧着房门的位置。
以往见你都是光鲜亮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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