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冷冽的眉眼，像是不见底的深渊冷意，也像是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霜。
冷得刺骨。
这是凌一第一次在计衍之脸上看到如此冷冽的神色。
计衍之看着两人，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溢出，可搭在弓弦上的指尖再次凝聚出力量，灵箭逐渐形成。
凌一皱眉，飞身朝着计衍之而去。
看到凌一过来，计衍之冷冽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可……
凌一抬手抓住了那支箭。
“滋滋”
金箭的力量与凌一此刻动用的力量相克，几乎是凌一握住的瞬间，掌心便冒起了烟。
“凌一！”
计衍之满眼心疼，第一时间收起了力量。
随着弓箭消失，持续伤害消失，计衍之伸手去抓凌一的手：“摊开，我看看。”
凌一收回手，避开计衍之的手，红到发黑的眸子就那样看着计衍之。
计衍之抓空，看向她，对上那双血色眸子，计衍之感觉到，凌一生气了。
“我……”稍微一想，计衍之便想到了凌一生气的原因，他只要动用力量，除了治愈，其它不管是防御还是攻击，都会伤及身体。
他之前答应过凌一，不再动用防御和攻击之力。
但他刚刚用了。
“为什么要用呢？”凌一看着计衍之：“你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计衍之没有躲闪或者不回，而是看着凌一认真道：“你想吸收他的力量。”
凌一道：“他身上的力量比整个海上神国的影子都要浓郁，为何不能吸收？”
只要她吸收了那些力量，她能恢复末日十分之一的实力，解封技能，强化身体，完全不需要。
只要多来几次，她就可以恢复。
“不能吸收。”计衍之看着凌一：“吸收影子没有大碍，可……他拥有源族最纯粹的本源之力，那力量会让你彻底失去控制。”变得和曾经一样。
她不想变成曾经那样，她忘了，可他没有忘。
他不能看着她再变回曾经那样。
“凌一。”计衍之看着她，认真道：“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吞噬源力那条路并不好走，我们……”
“慢慢来？”就在凌一和计衍之交谈时，霍辛出现在凌一身侧，直接朝着计衍之攻去：“我不会让一一跟着你慢慢来。”
凌一目光一暗，抬手抓住霍辛的手，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扭断了霍辛的胳膊，霍辛却毫不在意，丝丝缕缕的线从身体之中飞出，朝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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