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他高举起双手,“我要见院使,此人作弊,他的卷子便是证据!”
“胡说八道!”
“我胡没胡说,一看便知。”
这人说着,竟起身要去抢偷看之人的卷子,偷看之人连忙阻拦。
这一拉一扯,卷子应声而碎。
偷看之人瞬间暴怒,抄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的朝那人脑袋上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被砸之人软软地倒地。
偷看之人仍还不解气地骑上去,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药童反应过来,上去将二人拉开。
地上早已血流成河。
“死人了!死人了!”
一声惊呼。
在屋内忙着配药的太医们纷纷走出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人,第一反应并不是去检查,而是派人去将鲁院使叫回来,并且不让任何人靠近。
鲁院使很快来了。
看见这一幕,他脸色黑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怎么还打起来了?罢了罢了……”
“看看人死了没有?”
“回院使,人还活着,只是这伤口一直流血,若再流下去,怕是……”
“这是太医院,还能让他死了不成?”
鲁院使不在意地笑了笑,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