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不化。
他能说话，那可真是奇事一桩。
“你有何高见？”顾衡挑眉。
“我来玄天界之前，曾在无尽虚空之中，遇到七个来路不明，但实力极强的人。”
“他们结伴组队，我也难以理解他们讨论究竟为何，但有一点是明白的，那就是他们各自分散，去了这无尽虚空中的七个大界域！”
老树仍旧记得那一幕。
那七个人最后看着他的眼神，他这辈子都难忘。
他有着高高在上的实力，但那七个人，却比他更加强大，用那处置蝼蚁的语气，考虑着该怎么处置他。
其中有一个人，身躯金铁，唯有头颅完好无损的男子，就想着要他死！
若非另有个女子开口制止，他还未见顾衡就会先毙命。
虽说如此，但那个女人，也不在意他的死活，老树是听得出来的。
“其中一个人，倒是符合描述，他的身躯乃是金铁，头颅是正常人类的模样，恐怕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零’，名号跟我听到的也是一样！”
“他们恐怕，都是冲着你来的。”
老树看着顾衡，而顾衡也是突然间感到了莫名的压力，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在源天界那里，有一个自称‘迦叶世尊’的神秘强者，用着一种无尽虚空内从未听说过的力量，难道说……”
小白自然而然想起了当初的遭遇。
那个把“佛法”挂在嘴边的家伙，或许就是这七个人其中之一！
“真是如此？”
有老树和小白一同提及，金乾之前虽然特别自信，但现在也开始细细沉思起来，半晌，他问道：“两位可知那七人都是什么实力？”
“什么实力……”
老树和小白对视一眼。
“恐怕，是在源境、天道之上！”
也只能是源境之上，才能让小白都感受到没法反抗的压力，甚至是恐惧。
“源境之上？”
在场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刚刚才知道“凡境”和“无上境”没多久，源境也是如此。
但源境之上，难道还有什么境界吗？
小白不语，只是看向老树。
老树耸了耸肩，缓缓说道：“源境之上的确还有新的境界，虽然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源境之上，称为‘世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