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皇宫主拂袖道。
“地位若稳,体面自然值钱。”
“地位若动摇,体面算个什么东西?”
“胜者写史,败者连被记上一笔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今天居然还在和我讲规矩、颜面这些一钱不值的玩意?”
众人头垂得更低。
再无一人敢说要争。
“这场遴选,我们可以派人去做做样子,但也仅此而已,谁若敢借此生出别的心思,妄图真和永恒仙庭争那神命,我先把他脑袋拧下来,省得日后连累大家陪葬!”
玉皇宫主闭了闭眼,失望转瞬而逝。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日召集这场议事,本身就是个错误。
“我看你们这些年在紫霄天待得太安稳,安稳到忘了这诸天万界最硬的道理是什么。”
“都滚下去,别在这里碍眼。”
众部属如蒙大赦,纷纷拱手告退,如同逃命般离开大殿。
“灵虚子,你留下。”
玉皇宫主重新坐回大座,揉了揉眉心,而被他点名的灵虚子则是看着同僚们迅速走远,暗自叹了口气。
他自始至终都没参与争吵。
主要是紫日部连参加这场议事的必要都不存在,反正他们也拿不出人选来,干嘛要来这里自讨没趣?
要不是兹事体大非得出席,灵虚子压根没打算出现。
摸鱼多好啊。
何苦跑来开会,听这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