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
“这个草包简直就是送人头。”
骂够了,女帝也没说话朝堂之上一时间又落回了那种沉甸甸的静。
女帝似笑非笑,只能看向陆夺,换回了之前的话题。
她太了解陆夺了,这人说话向来只说七分,剩下三分不是藏着的,是留给人自己去品的。
品得出来是你本事,品不出来他也不欠你。
“国师所言倒是通透。”
女帝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既然三家各有长短,那我大周该如何自处,诸位爱卿,总该有几句实在话了吧?”
群臣面面相觑。
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夺已经把局势掰开揉碎讲得明明白白,再往上加,不过是拾人牙慧;往下说细节,又怕踩进坑里。
王顶跟陆夺的关系摆在那儿,谁先开口说打王顶,那就是明摆着得罪当朝国师。
可要说不打,女帝的态度已经亮出来了,九安王王顶造反,这事儿必须解决。
安静了大约十几个呼吸的工夫,终究还是有人站了出来。
兵部左侍郎刘勇躬身道:“陛下,臣以为九安王之患,急不得,但也拖不得。
江州府既失,我大军当稳守青州、襄州二线,以逸待劳,再图反攻。
九安王虽勇,其麾下重甲骑兵却耗费巨大,时日一长,后勤必有不继。”
“届时怎样?”女帝打断他,语气淡淡的,“届时他能从江州府里抢粮食,你信不信?”
刘勇一噎,额角沁出细汗,忙道:“陛下圣明,是臣思虑不周。”
“还有没有别的说法?”女帝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一个老将周显身上,“周爱卿,你掌过兵,你说说。”
周显六十出头,胡须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道:“陛下,老臣以为,九安王攻下江州,其实是个机会。”
“机会?”女帝挑了挑眉。
“江州府易守难攻,太守若非贪功,绝不可能丢城。”
周显说得很慢,一字一句都在斟酌,“但正因为江州难打,九安王占了之后,必然不会轻易弃守。他若固守江州,那他的主力就被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我军若是能绕道其后方,断其粮道,再以重兵围城,江州就成了一座死牢。
到那时九安王插翅难飞。”
女帝听完,没有立刻表态,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半晌,她道:“周爱卿此言,倒是有几分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