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来糊弄我!老子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懂!但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事没完!我刘众亭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跟他们没完!”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股老兵宁折不弯的倔强和狠劲。
两位上将见状,知道再劝下去也是无用,只能苦笑着摇头,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客人,刘众亭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
虽然狠话说了一箩筐。
不过刘众亭也知道。
人家来了,必须得给面子...
如果还想闹,除非那个该死的赵瑞龙活着从米国跑回大夏来。
……
燕京。
正部级的(保命)王书记办公室。
窗明几净,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王书记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色沉静,正在审阅一份刚刚起草完毕的报告。报告的标题赫然是——《关于对钟正国、曲青山同志在此次汉东省系列事件中有关问题的初步处理建议》。
他的文字功底极深,措辞严谨,引据充分,将钟、曲二人在此次事件中或直接或间接、或明或暗所起的作用分析得条理清晰,提出的处理建议也相当严厉,足以让两人伤筋动骨。
然而,写到最后,他手中的笔却停顿了下来。
他微微后靠,将报告拿远了些,审视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将报告合上,放在了桌角那一摞待议文件的最上方,但并不显得急切。
“平衡啊...”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苏家得了实利,刘家憋着火气,秦家隔岸观火...上面怎么可能让你苏家又娶媳妇又过年?把所有的好处都占尽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长安街的车水马龙。
没有铁证如山的指控,仅凭目前的这些关联和推断,想要彻底扳倒根深蒂固的钟、曲两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最终的结果,大概率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批评、警告、冷处理,这些对于那种老油条来说,不痛不痒。
“除非...”王书记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能的光,“除非那个赵瑞龙疯了,自己跑回来,或者被人弄回来,并且开口咬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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