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竞争对手公司,原公司清算注销。
第二家,普鲁士精密传感器企业。投后十八个月,三项核心专利转让至基金关联方壳公司,原公司合并入一家控股集团,独立品牌消失。
第三家,日本碳化硅材料初创公司——
苏哲读到第三家就关了报告。模式不需要看七遍。
投资入股。获取技术。解散团队。消灭竞争对手。
华尔街的做法,干净利落,合法合规,无可指摘——在商业世界里,这叫“战略整合”。
苏哲拨了陈默的号。
“盘古的商业情报模块能做什么?”
陈默那边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在嚼——大概率是薯片。“看你要什么。企业关联穿透、资金流向追踪、专利转移路径分析——都做得了。”
“把太平洋创新基金过去三年全球投资的十一个标的公司全部拉出来。重点看三个维度:投后核心团队的人员变动、专利权属变更记录、标的公司与基金关联方之间的交易往来。”
“多快要?”
“明天下午常委会之前。”
陈默的咀嚼声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嚼。“行。”
---
第二天下午两点。常委会。
出席的人不多——苏哲、丁家成、分管招商的副市长、孙伟、林锐。
苏哲让孙伟先把太平洋创新基金的投资方案讲了一遍。讲完以后会议室很安静。两百亿。这个数字压着所有人。
然后苏哲把陈默的分析报告投到了屏幕上。
七个已退出项目。每一个都附了时间轴——从入股到解散的完整路径。专利转移的箭头图赤裸裸地指向同一批壳公司。
孙伟的脸色白了一个层次。
丁家成翻完实体报告的最后一页,把纸拍在桌面上。
“两百亿的陷阱。”
苏哲点了一下头:“投控猎杀。目的不是赚钱,是消灭对手。如果这笔钱进来了,基金在新区注册公司、招人、建实验室——前两年一切正常。第三年开始,核心成员被调走、专利被授权转让、团队被拆分重组。到第五年,我们自己的碳纤维、永磁体、机床团队周围多出一圈空壳公司,人才池被稀释,上下游被渗透。”
他关了投影。
“问题是——不能直接拒绝。拒绝等于告诉对方我们掌握了他们的底牌。下次换个马甲再来,我们识别成本更高。”
丁家成把保温杯拧开又拧紧,一个习惯性的动作。“那怎么办?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