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道,「魔都,复旦大学耳鼻喉科医院的一个实习护士跳楼了,才20岁,刚毕业5个月。跳楼前还留了一个字条——不要救我。」
「你这个例子举得不恰当,那名护士有抑郁症。」罗浩摇摇头,「耳鼻喉医院的确忙,但总赶不上我家协和的重症监护室。」
「这叫什么呢,叫皮格马利翁效应。鲁省某景区一名工作人员说,很多建筑材料没法运到山顶,于是就雇佣了湖南的驴队。有些驴因无法承受日夜不息的劳作,跳崖自杀。
下面有一条点赞最多的评论是:我没绷住,突然就落下泪来,趁著家人没发现,擦了擦。」
「————」陈勇沉默。
「就这么过吧,你看伏牛山现在送水都是无人机,熬一熬,很快的。」
「很快什么?」
「很快就能熬到无人设备取代人力,就是几十年前我大舅的那个年代老师们教的共产主义阶段。」
「你可真乐观。」陈勇对于罗浩的乐观悲观波粒二象性表示嘲讽。
「还好,就是实话实说。」
「你说的那个是什么效应?」
「皮格马利翁效应,大概意思是说人在不知不觉中会接受身边人的影响和暗示。
如果你遭受的是霸凌、是挤压,就会变得卑微、没自信。如果你收获的是赞美、信任和期待,就会变得自信、乐观。」
罗浩笑了笑,「所以我对高校拼命压榨学生的导师一直很看不起,遇到都绕著走。不过我算是幸运的,我的导师们都很好。」
「我听说啊,人有三次绝望。」陈勇道,「一次是对父母,小时候觉得父母顶天立地,长大后发现父母是不过尔尔的普通人。
第二次是对自己绝望,小时候以为自己长大了能顶天立地,结果在现实打击下发现自己不过尔尔,是凡俗夫子,然后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希望孩子能超越自己。
第三次绝望是孩子长大了,你一心以为能比你强的孩子,结果居然甚至还不如你。」
「嗐,哪那么多想法。老宗去世之前有了极高荣誉,最后呢,还不是祖坟都被扬了。」
「你怎么想的?」
「人世间的勾心斗角毫无意义,我想未来一定要跟著老板们的步伐进入那个世界。」罗浩坚定的说道。
但这个话题没什么意义。
罗浩悄悄转移话题,「你说的三个失望之外,还有一个人生还有第四次,也是最大的一次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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