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说道。
「朱自清的父亲叫朱鸿钧,是当时徐州榷运局长,相当于烟酒专卖的主任。」
「哦哦哦,那很厉害啊!」小男生虽然不懂什么是徐州榷运局长,但他明白烟酒专卖。
「还有这层背景?」陈勇疑惑。
「你仔细听。」
「后来因为纳妾,他的一房姨太太从扬州宝应跑去他单位闹事。榷运局长这个职位油水很足,凯觎的人很多,刚好赶上桃色风波,对方从此入手开始查贪腐,导致仕途尽毁。」
那小男生一脸懵逼,而「小孟」却在自顾自的看著初中语文课本,淡淡的讲著。
「散尽家财,上下打点,这才算免了牢狱之灾。不过呢,朱鸿钧的母亲,也就是朱自清的奶奶也为此被气死。这还不算,朱自清当老师后,朱鸿钧去找到校长,截留了朱自清的所有薪水。」
「呃,就是工资。」
「小孟」补充了一句。
「啊?!还有这样的爸爸?!」小男生愣住。
「是啊,父子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很复杂的,要不然戏剧艺术里也不会把弑父当成一个主题。」「小孟」道。
罗浩听得清楚,「小孟」说话的确还是原来的声音,但这种语气还有细微之处的区别,别人听不出来,但罗浩心中透亮。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BJ到徐州,打算跟著父亲奔丧回家。
到徐州见著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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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用平稳的语气把一段念完。
罗浩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用力睁大眼睛,但他没闯进去,而是远远的看著,仔细的听著。
「如果光是看文字,这段堪称极品。」「小孟」讲解道,「但结合刚刚我简单描述的背景,我们能知道两年不见,不是朱自清求学,而是他已经和他父亲互不相见。」
「啊?!」小男生愣住。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
「祖母为什么死?是被气死的。差使也交卸了,这一点刚刚给你讲过。」
「我从BJ到徐州,打算跟著父亲奔丧回家————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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