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他声音沉了几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什么叫真需要手术」?主诊医生评估过指征,讨论过风险,你当是菜市场讨价还价呢?」
「患者现在t波有改变,不手术等著心源性猝死吗?「方晓突然冷笑一声,「还是说你觉得你比心外科宋主任更懂?人家二十年主刀经验,你真当医院的医生都是混日子的。」
「没,没。」方晓的同学讪讪的说道。
「我跟你讲啊,咱是老同学,我跟你说实话。」方晓见宋主任没走,假装和护士说话,其实竖著耳朵听这面自己和同学在说什么,便提高了点音量。
「我见过最可怜的一个患者,他有心梗,房颤,但当时发作的时候没注意,以为是胃病,就自己在家吃了点胃药。中间各种代偿期、适应期我就不跟你讲了,3天后,患者觉得好些了,但忽然腹痛剧烈。」
「你猜怎么著?」
「来医院,直接上台,打开看了一眼,我开的。」
方晓的同学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等著他解开谜题。
「患者的肠道坏死,没救了,就剩一米的肠子是好的。手术哪怕做完,也活不了。我跟患者家属沟通了一下,做了个开关术。」
「不是心脏疾病么?」方晓的同学惊讶问道。
「简单讲,心脏房颤的时候会形成血栓,栓子不大,但是在心脏里。等被泵出去后,栓在哪就不一定了。」
「!!!」
「我说的这个患者,栓子拴在肠系膜动脉比较靠根部的位置,肠道缺血严重,最多能留下一米的肠子。其实要是都切了————反正我是治不好,别的医院可以让患者尽量多活一段时间。这是后话,我跟你讲啊。」
「当时患者全麻苏醒,上著镇痛泵,又给了一针杜冷丁,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床上还说自己这辈子从来没住过院,身体好得很。」
「我知道他不行了,重症监护室的医生护士也知道,他的家属也知道,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那他不是没事么?」方晓的同学问道。
「上著镇痛药呢,少遭点罪。以后渗出多了,肝衰竭,菌血症什么的都来,人很快就不行。」方晓道,「宋主任是为了你好,而且现在也是有条件,真要是放在二十年前,死的莫名其妙的。」
宋主任听方晓这么解释,脸色温柔。
方晓的同学也连连点头。
等方晓进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