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就是这般模样。
这个岛上有很多秘密,这人并不想成为那只因为好奇而被杀死的猫。
可面前的老人一直都保持著七十多岁的模样,这人很清楚其实他的皮囊里蕴含的活力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旺盛。
霍金,渐冻症,一般来讲只能活7—10年。可霍金经常来岛上,他活到了76岁门长生,谁又不希望呢?但他没胆子多凯觎这里的一切,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害怕。
「真是和老鼠一样的年轻人。」老人淡漠的说道,「一次危险,让他再也不逃出他的老鼠洞。」
「先生,这段时间我们安排了4次行动,全都以失败告终。尤其是最近一次,大雨天,一段电缆,他竟然意识到有问题,并没下车。」
「很正常,真是很难杀啊。」老人叹了口气,「你的意思是,每一次安排后,你在那面的人都会被清扫一波?」
「是的,先生。尤其是最近的两次行动,他们那面的监控设备以及————其他设备太密集了,哪怕借著雨夜也避不开。」男人叹了口气,「我们通过ngo以及福特基金会收买的人好用的其实不多。」
老人沉默著,微微仰起头,斑驳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冠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银白的鬓角修剪得极短,几乎贴著耳廓,露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那线条依然坚毅,不见老年人常见的松弛。树影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跳动,将那道年轻时留下的细小疤痕映得忽明忽暗。
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亚麻衬衫的领口处露出锁骨凹陷的阴影,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脖颈处的皮肤虽然布满细纹,却意外地紧实,随著抬头动作牵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右手无名指上戴著一枚古朴的黄金印章戒,戒面在光线下泛著暗哑的光。
光影下,他的虹膜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浅灰色,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燧石。
此刻正倒映著树叶间破碎的天空,瞳孔随著光线变化敏锐地收缩扩张。
树影在他身上游走,照亮了他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面,秒针平稳地走著,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机械声响。
风吹过时,他耳后几根没被发胶固定的银发轻轻飘动,在阳光下变成近乎透明的丝线。整个人像尊历经岁月打磨却愈发锐利的青铜雕像,连皱纹都像是精心雕刻的纹路。
「真是耐杀啊。」
「他谨慎的连吃饭都做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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