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的指腹,通过皮肤、血脉,与杨静和体内的气血运行建立了一种玄妙的连接。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在分辨著什么细微的差异。随后,指力再沉,进行沉取,探查最深层的根基。
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秒,许老板始终闭目凝神,呼吸悠长平缓。
之后,他换到杨静和的左手,重复同样的过程。左右对比,细细体味。
整个号脉过程不过一分多钟,但在杨静和感觉里,却格外漫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老板手指的温暖和稳定,那温暖仿佛带著某种穿透力,让他因紧张和恐惧而有些紊乱的心跳,都不知不觉放缓了些。
终于,许老板缓缓睁开了眼睛,收回了手。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的光芒。
「脉象和缓了许多,」许老板开口,声音平静,「虽然尺部仍略显沉而略涩,那是湿瘀未尽的余韵,但滑象已减,弦急之态已平。
最重要的是,中取时,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柔缓之力在回生,不像昨日那般全然是浊涩缠塞。」
「没什么事儿了,不用吃药,每天自己艾灸足三里就行。」
「真的假的。」杨静和的疑问脱口而出。
「嗐,你看。」许老板淡淡一笑,「我就说要吃点药吧,说了你也不信,不说也不信。」
,「」
「要不随便吃点什么,温补一下?」许老板很随意的说道。」
,杨静和彻底无语。
罗浩笑道,「杨主任,你看了一辈子的病,怎么这点事儿还没想开。」
唉,那不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么。
杨静和心里想到。
「切掉就没事了,其他的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谁也不能保证一直都没事,您说是吧。
「」
「那倒是。」杨静和叹了口气。
「多少养生大师也就活到四五十岁,都是瞎吃乱吃给吃坏了。」许老板道,「刚开了个玩笑,真不用吃药。至于脉象上还有点小问题,等过几天也就好了。」
刺啦~
许老板把刚写的药方给撕掉。
「能用肠镜把病根给切掉,谁愿意吃那么多东西。」
「啊?」杨静和一怔。
「我爷爷,是中医转的西医,最后走的中西医联合的路数。不过他那时候好多东西都没有,上手术连呼吸机都没有,要麻醉师从开始就捏皮球。」
「不过呢,也有好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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