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儿,但它确实以各种变体存在。」
罗浩语气平和,像在聊一个常见的临床表现。
「比如,有些慢性病、长期疼痛,或者一些症状不典型的患者,尤其是女性患者,来看病的时候,经常带著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看向方晓和周静山,举了个例子:「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一患者主诉这里疼、
那里不舒服,但查了一圈,化验、影像都没大问题。
这时候,如果家人或之前的医生,长期给她灌输你就是想多了、你太敏感了、别人都没事怎么就你事多这种话,时间长了,她自己来看病时,都会先自我检讨:大夫,是不是我太矫情了?可能真是我心理作用?
但她的症状又是实实在在的。
这种长期被否定真实感受,导致对自身判断力产生动摇的状态,就有点那意思。
「」
许老板微微颔首,接过话头,「对,尤其在躯体化症状、某些功能性疾病,或者疼痛管理的领域,更容易碰到。
家属,有时甚至是出于好意,觉得否认你的痛苦,你就能坚强点,但这反而切断了患者获得正确诊断和有效安慰的途径。
当一个人的痛苦被最亲近的人系统性地否定,那种孤立和无助,本身就会加重病情,形成恶性循环。」
罗浩点头补充:「所以在问诊时,特别是面对那些辗转多家医院、病史很长、但诊断一直不明确的患者,我会有意识地去听,去分辨她的痛苦描述里,有多少是真实感受,有多少是被反复质疑后产生的混乱和不确定。
有时候,帮她确认你的感觉是真实的,我们需要找到原因,本身就是治疗的第一步。
这叫临床验证,对抗那种无形的否定。」
他顿了顿,用更轻松的语气说:「当然,咱们自己也得警惕。
当医生当久了,容易爹味上身,下意识觉得我懂的比你多。
跟患者沟通时,如果总是不自觉地否定、打断,或者用专业术语压人,时间长了,也可能在医患关系里制造一种微型的、不对等的权力压力,让患者不敢说、不敢问。这可不行,咱们是治病的,不是来当煤气灯的。」
「这不是最可怕的,前几年sci上有篇文章,说母亲一直认为自己家的孩子有病。」
方晓觉得自己已经被煤气灯效应笼罩,许老板放松下来,爹味儿也不少。
「我记得。」罗浩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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