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没有丝毫神采,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它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那是吸食普通人的精气后凝聚的邪煞之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滞带。
“玄霄,我来了。”它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果指甲划破玻璃,打破了厂房的死寂。
话音刚落,厂房深处的阴影中,一道身着黑袍的影子缓缓走出,正是玄霄。
玄霄负手而立,黑袍下摆,拖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他的脸苍白如纸,周身气息虚浮不稳,显然前段时间被秦晚所伤的神魂尚未痊愈。
他的眼神阴鸷,带着刻骨的恨意,看向倭国娃娃的目光中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如果不是中了秦晚设的局,他也不会有这种忌惮。
“秦晚那边,有什么动静?”玄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神魂受损后的虚弱,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