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寒暄的心思,径直抓住老管家的手臂,指尖用力得几乎掐进老人的衣袖里,清澈的眸子里翻涌着慌乱与急切,声音都微微发冷:“大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她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带着迫人的急切,往日里温润清和的语气,此刻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焦灼。
老管家被她攥得手臂发疼,却半点不敢躲闪,连忙抬手指向二楼东侧的书房方向,声音哽咽着回道:“七小姐,大少爷还在书房里,一直保持着出事时的模样,私人医生守在旁边寸步不离,可…可半点办法都没有啊!”
秦晚闻言,拔腿就朝着楼梯口冲去。
楼梯扶手是上好的紫檀木,被擦拭得光洁温润,她的手掌抚过冰凉的木质,指尖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顺着掌心一路窜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