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渊,你刚醒,身子虚得很,别多说话,也别费神,安安稳稳躺着歇息,天大的事,都有爷爷在。”
秦渊微微颔首,眼底盛满了温顺与感激,轻声应下:“爷爷放心,我听您的。”
老爷子这才缓缓收回手,转身朝着门外扬声唤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穿透走廊,稳稳落进楼下管家的耳中:“福伯。”
不过瞬息,门外便传来恭敬的应声:“老爷,我在。”
“立刻去厨房,吩咐主厨,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炖上,再备上最温补的燕窝、鱼胶、骨汤,要慢火细炖,炖得软烂入味,不许放半点辛辣寒凉之物,所有膳食都要先经医生看过,再送到大少爷房里。”
一字一句,条理分明,全是为秦渊量身考量的细致,听得秦渊鼻尖又是一酸。
这位执掌秦家半生、铁骨铮铮的老人,在儿孙面前,永远只剩最柔软的牵挂。
管家福伯连声应下,脚步匆匆远去,片刻后,楼下便响起厨房忙碌的轻响,锅碗轻碰,火舌舔舐灶台的细微声响,交织成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老爷子又回头深深望了床榻上的秦渊一眼,确认他神色安稳、气息平和,才轻轻朝秦晚和秦妄递了个眼色,示意两人随他出去。
“让你大哥好好静养,我们别在这儿扰了他。”
秦晚与秦妄心领神会,轻轻点头,动作轻缓地跟着老爷子一步步退出卧房,顺手替他们将房门虚虚掩上,只留一道窄窄的缝隙,透气却不扰人。
木质楼梯被阳光晒得温润,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在诉说着老宅多年的安稳。
秦妄走在最外侧,稳稳扶着老爷子的左臂,秦晚则走在内侧,一手轻轻扶着楼梯扶手,另一手悄悄攥着衣角,心头依旧被重逢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秦老爷子走得慢,每一步都沉稳,却也透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的疲惫。
下了楼,秦妄先小心翼翼扶着秦晚在客厅正中的软皮沙发上坐下,沙发宽大柔软,铺着浅灰色的绒垫,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秦晚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刚坐下,便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刚刚消耗的体力太多了,正好休养一下。
秦妄见她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动作无声,却带着二师兄独有的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