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连世代靠山的老猎户都讳莫如深的锁魂林。
千百年的古木遮天蔽日,枝桠交错如鬼爪,绞碎了天光,只漏下几点细碎的、摇摇欲坠的光斑。
腐叶在脚下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窸窸窣窣”的黏腻声响,混着潮湿的腐殖质气息、冷杉的清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冰窖深处渗出的阴寒,丝丝缕缕往人骨头缝里钻。
一支年轻的探险队正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林莽中。五男两女,平均年龄不过二十三四,都是城里来的年轻人,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挂着单反相机、头灯、户外炊具,脸上还带着初入深山的兴奋与几分难以掩饰的忐忑。
领队是个叫林野的男生,二十出头,短发利落,穿着卡其色速干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图,嘴里不停念叨着:“放心,我表哥是资深驴友,说这片林子深处有罕见的古木和野生动植物,咱们今天扎营就在前面的开阔地,保证安全。”
“林野,你可别吹牛啊。”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晃了晃手里的登山杖,打趣道:“上次你说去城郊的野溪能钓鱼,结果掉水里差点没上来,这次要是再坑我们,我们就把你背包里的零食全抢光。”
众人哄笑起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们都是大学户外社团的成员,这次瞒着家人,偷偷溜出来搞“极限探险”,就想找个没人踏足的地方体验刺激,也想拍些与众不同的照片发社交平台,谁也没把老猎户口中的“锁魂林禁忌”放在心上,只当是老一辈编出来吓唬人的迷信。
林野挠挠头,嘿嘿一笑:“这次绝对靠谱!我查了资料,这林子几十年都没人深入过,纯天然的原始风貌,多难得。”
队伍里最沉默的是个男生,他背着比别人更重的设备包,手里还握着一个小型的地质探测仪。
他话不多,却总是走在队伍最前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仪器上跳动的数值,眉头微微蹙起。
不知为何,踏入这片林子后,探测仪的数值就一直偏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停滞的平稳,不像寻常山林那般波动。
“陈默,你那仪器没问题吗?怎么一直没动静?”走在他身边的女生温雅递过一瓶水,温雅皮肤白皙,眉眼温柔,是队伍里的细心担当,一路不停提醒大家注意脚下,别被藤蔓绊倒。
陈默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指尖摩挲着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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