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研发出来的。
但以郁默勋的能力，这篇论文是他公司团队写的，好像也没什么意外的。
只是，郁默勋现在心思都在容辞身上，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想到自己女儿的教授如此力推的论文居然是郁默勋他们研究发表的，心里难免不怎么舒服。
马教授倒是很惊喜，跟郁默勋说道：“郁总又带队研发出新成果了？恭喜恭喜。”
郁默勋却笑道：“马教授说错了，我不是一作，这个最新成果不是我带队研发出来的，我只是帮忙处理点细枝末节而已。”
“你只帮忙处理细枝末节？”马教授学生的手机屏幕现在还停在论文署名上，他凑过去看了眼，发现一作还真并非郁默勋，而是一个叫CiRong的人。
不仅如此，通讯作者也是CiRong。
郁默勋只是二作。
至于三作四作等，应该都是长墨团队的技术人员。
至于为什么猜测是长墨技术人员，是因为上面的通讯地址填的就是长墨的所在地址。
看到这里，马教授看着一作上“CiRong”的字眼，慢慢开口道：“一作是容——”
听到“容”字，林芜，任戟风，祁煜洺，林家，孙家等人都愣了下。
已知这篇论文成果是长墨团队发表的，容辞恰巧就是长墨的人。
难道——
不可能。
容辞怎么可能——
然而，这时，郁默勋开口了，“对，是容，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