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力。
周羡扬长语调，慢悠悠地“哦”了一声，“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
蔺晨：“……”
顾南风眸光落在尹樾的身上，神色淡然地提醒他：“尹先生还不走，不怕自己在海市的努力最后变成一场空？”
尹樾面不改色，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向顾南风，“一点小问题而已，我自己都没当回事，顾总着什么急。”
没多久，顾南风手机上收到一条讯息。
他眉细微地挑了一下，但被很快掩饰。
这个美洲大蠊，反击得真快。
这次轮到尹樾开口：“顾总忙的话，可以先离开。”
顾南风冷呵一声，不再开口。
喝了药之后，姜粥粥脑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午睡很容易做梦。
姜粥粥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四条道路分别通往不同的方向，只是每条路上都站着一个男人。
“粥粥”，尹樾朝她伸出手。
姜粥粥上前迈出一步，想要朝他走去。
但身后又传来顾南风的声音：“粥粥。”
姜粥粥脚步顿住，转向身后。
“姜粥粥”，周羡的声音从虚无缥缈中传来。
而在另一个方向，她又看到蔺晨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她。
似乎每一个人，都期望她能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姜粥粥的身体立在原地，无法坚定地做出选择。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她看到四人朝她而来……
睡意朦胧中，有一只手贴了贴她的额头，她的身体还是有些烫，所以在那只温凉的手贴在她的额头上时，她遵循本能地蹭了蹭。
掀开沉重的眼皮，姜粥粥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声喊道：“南风哥。”
顾南风温柔地看着她：“做噩梦了？”
毕竟沉睡中的她，一直紧紧蹙着眉心。
被他一问，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姜粥粥神色不自然地说道：“不算噩梦，只是有些……迷茫。”
大概是大家齐聚一堂的原因，现实中不愿去想的事情，影射在梦境里。
顾南风一眼看穿她的烦恼，摸了摸她的脑袋：“小病秧子，生病了就不要去想那么多。”
“南风哥，你真的不介意吗？”
姜粥粥水盈盈的眼眸凝视着他的眉眼，小心翼翼观察他的反应。
她和其他人坦白过，但忽视了顾南风。
她知道顾南风的聪明，早已察觉出她的三心二意摇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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