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苦闷,甚至还到文帝面前诉苦,说他不喜欢处理政务,想让文帝收回成命,结果自然是被文帝给骂走了。
而另外一边,秦府。
楼犇手里拿着一份竹简,看得入了迷,良久才缓缓放下,邹着眉头问:“秦家要将筹码压在五皇子身上?”
秦浩喝了口茶,轻描淡写的道:“不该问的便不要问,今夜你将这里面的东西记清楚,明日去投效五皇子便是,路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走了。”
楼犇稍加犹豫,鞠躬行礼:“诺。”
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