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其实就是混日子拿份死工资。”
夏明闻言,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也就是说,汪炀从来没带他下过工地。那为什么今天,要把他带来呢?”
黄礼林被问得一愣,随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不定就是单纯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呢。”他抬手在外甥肩上拍了拍:“你啊,别想太多。不是每个外甥都有你的本事。”
夏明笑了笑,没接话。
……
十点整,两辆中巴车终于缓缓驶入工地。
车门一开,余经理立马小跑着迎上去。
“欢迎贺区长和各位领导莅临指导工作……”余经理两只手握着贺胜利的一只手,腰弯成了一张弓。
贺胜利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目光已经落在身后的楼群上:“余经理辛苦了。安居工程不仅关系到我们区,更是关系到整个上海市人民的民生工程,你们肩上的担子重啊。”
余经理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领导一开口就把基调起这么高,待会儿要是出了问题,他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贺胜利接过安全帽扣在头上,却没按余经理安排的路线走,抬手一指远处几栋已经封顶的高层:“走,上楼看看。”
余经理吓了一跳。
这可不在流程里!领导爬楼,磕了碰了算谁的?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劝,贺胜利已经大步往楼里走了,一帮人只好慌慌张张跟上。
封好顶的楼栋里,贺胜利看得很细。手电照构造柱,指节敲墙面听空鼓,问混凝土标号,问钢筋间距,甚至让人把检验批资料翻出来当场核对。苏筱额头也是一层汗,好在她业务扎实,对答如流。
一圈下来,没挑出毛病。
贺胜利的脸色缓和了些,下楼时拍了拍斑驳的墙面:“盖房子是良心活。安居工程更是关乎政府的脸面,不能让老百姓住进去天天提心吊胆。”
余经理在后头连连称是,后背的衬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风一吹凉飕飕的。
待走出楼栋,贺胜利又走马观花逛了一圈:工人生活区、材料堆场、安全体验区,随处点头,随口问话。
最后,一行人被引到那面雪白的景墙前。
记者们早早架好了机器。按流程,贺胜利在这里讲几句,随后合影,封顶仪式就算圆满收官。
贺胜利站在墙前,整理了一下衣领。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持机那只手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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