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之常情。”
“全员分毫不差，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些证词是统一话术、统一彩排、统一授意之后的结果！”
年长督察瞳孔骤缩，脸色再次惨白，身体也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一派胡言！这都是你的主观臆断！纯属揣测！”
高赫反问，“是么？”
“我这里有证人询问录像，有话术雷同对比报告。”
“不仅如此，其中一名举报人在我方隔离复核时，心理防线已经崩溃。”
“主动交代是受人引导、受人指使，按照给定材料进行举报作证。”
“至于举报人是谁，这名人证不敢细说。”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给出来的证词，纯属诬告！”
“还有最重要的，这两名作证人员，因姜志阳案被天州警队所开除。”
“如今他们站出来作证，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一场蓄意报复、挟私诬告的连环圈套！”
高赫字字铿锵，震的在场众人心神俱颤。
不等那名年长督察反应过来，高赫的手机再次点开一段视频。
而手机上的内容，也顺势投放到了会议室的大屏幕。
视频的内容是一段审讯录像，画面清晰，声音沉稳，正是那名举报人的供述现场。
“我……我不是故意诬告李警官，而是有人私下找到我，给了我一笔好处，还给了我完整的证词和稿子，让我照着说就行。”
“他们说，只要我愿意配合作证，就能帮我恢复工作，还能摆平我之前的违纪处分……”
全场彻底死寂，刚才还死撑着的年长督察，此刻双腿微微发软，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强硬姿态。
眼底的慌乱，也在这刻彻底沦为绝望。
这几名人证，督察部门保护的极好，没有向任何单位同步举报人的相关情况。
可高赫是从何查到这些人的身份信息？
又是怎么绕过督查部门的又是怎么绕过督查部门的层层封锁，直接找到核心举报人？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年长督察的头，让他彻底心神大乱。
他一直以为这场调查尽在掌控之中。
证据是板上钉钉，举报人也是确有实证，舆情更是在背后推着走。
就连督察组的核查方向，也是上级领导提前定好的基调。
所有人都在顺水推舟，只求快速结案，稳住天州的招商大局，平息网上沸沸扬扬的舆论。
在他看来，李东不过是这场维稳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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