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笙面前，柳如烟还是有相当大一部分的自主活动的权力的。
将这几人召唤到面前后，几人全部愣住了。
被打断了四肢的云天敌最先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顾笙。
“这......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毫发无伤？”
云天敌的脸色一变。
“不可能！”
“我明明看到那魔神化生之术困住你了！”
“而且，你已经被魔纹牢笼给困住了身躯，现在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毫发无伤？！”
云天敌虽然不是魔神化生之术真正的创造者和施展者，他甚至连施术的过程都不知道，但他确确实实操控着这道术的爆发，确保它能切切实实地落在顾笙的身上。
当时，他也通过一些手段，感受到了顾笙被这道术所捕捉和封锁，所以才会在将柳如烟封印之后，全力地推动这道术法的运转，将那头给他魔种的域外邪魔给予他的邪魔之血尽数灌注到了那魔纹牢笼之内。
如果说现在在这里的是顾笙的本尊，那么，在那魔纹牢笼之内，中了魔神化生之术的又是谁？
此时此刻，以云天敌的心思，他已经意识到了某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
这个时候，他甚至都顾不上自己四肢被打断的剧痛，他拼命地抬起头看着顾笙，声音颤抖着开口。
“这怎么可能，难道，你自始至终，从来就没被魔神化生之术困住？！”
“那......被那道魔纹牢笼困住的人又会是谁？！”
云天敌声音颤抖，全身都在抽搐。
接受了魔种，亲眼见识过域外邪魔的存在的他心中最是清楚，一旦自己接受了任务，在享受到了那么多的好处，接下来任务失败后，他会面临什么事。
域外邪魔不会宽恕任何一个夸夸其谈后失败的人。
尤其是，那个对象还是自己这样，接受了魔种，并且享受了域外邪魔很多好处，甚至还掌握了他们族群的一道低等级的魔道之术的堕魔者。
一旦被域外邪魔发现自己任务失败，迎接自己的，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亿万倍的后果。
云天敌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他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顾笙。
“小子，你识相的赶快将造化阁交出来，老老实实向域外邪魔投降，我可以替你引荐，饶你一死！”
顾笙的眼眸之中满是冰冷之色，他看向云天敌的目光中充斥着不屑和轻蔑。
“云天敌，你好歹曾经也是圣人境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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