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小姑娘嘴角流着血，脸肿的老高，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道：“可是妈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妈妈对她一直都特别好。
她每天都很忙，村里的叔叔们总往她的房间里跑，她很少陪自己，但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带着自己在小院里面玩。
那是她不多的记忆里最高兴的一段时间。
姜一沉默了下，道：“她不希望你知道这件事。”
小姑娘乖巧地点了点头，“如果妈妈不想我知道，那我就不要知道。”
见她如此单纯，姜一心中有些不落忍，然后道：“放心，你爸很快就要被带走了，以后他就再也不能打你了。”
小姑娘听到爸爸再也不会打自己时，眼睛里的光明显亮了起来。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小小皱起了眉头，问：“他要去哪儿？”
姜一回答：“去一个地方接受惩罚。”
被踩在地上的男人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你想干什么！”
姜一笑了，“你不是要报警么，我满足你。”
男人震怒的眼神变得恐惧了起来，“不，你凭什么报警，你打我，你怎么有脸报警……”
“我最多就是寻衅滋事，被关几天，无所谓。”姜一说到这里，然后看向脚下的人道：“不过你嘛……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
男人心头“咯噔“了一下，连忙道：“你……你没证据……你……”
结果就听到姜一说：“不好意思，为了防止我个人在这里出现问题，我一直开着直播。”
这一句话让男人彻底傻了眼。
而此时小姑娘不理解地问：“为什么要去接受惩罚？”
姜一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眼底带着几分心疼，“因为他做错了事。”
小姑娘仰着头，再次问道：“每个人都要这样吗？”
姜一点头，“对。”
小姑娘努力地思索了片刻，然后问：“那我是不是没爸爸了？”
姜一脚下的力度微顿了下，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在这个时候警察早就从她的直播间里看到了整个事件，当地的警方立刻派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