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江皓继续说，“神是人们心里虚无缥缈的信仰，是他们的精神寄托。求神比自渡简单多了，编造一些神奇的故事，就能吸引一大批信众。神说：我原谅你们了。他们立马美滋滋地回去，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救赎。殊不知，他们的痛苦就是所谓的神带来的。”
他这话说的太抽象，沈初梨一时没能理解深意，只是对江皓的做派很不满。
“一边圈着消费者的钱，一边骂他们，不愧是资本家。”
“梨梨，你不信虎头山上真的有山神吗？”
“当然了。”沈初梨毫不犹豫，“如果有山神，祂怎会对山君作恶袖手旁观。”
江皓却笑了，“说不定祂也自身难保，不过存在既有意义，封山村的先辈们一定有什么经历，才会造出山神，供奉至今。封山村现在改造的很热闹，想不想去玩？”
沈初梨一想到要跟江皓单独回封山村，头皮都发麻，“看来你是真不记得在虎头山上发生什么了。”
答应过要帮助江皓恢复记忆，她索性好人做到底，“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车子行驶在无人的公路上，伴着娓娓道来的声音，以及讲到危机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快到家了，沈初梨才口干舌燥的讲完。
“好了，现在有哪些感想？”
“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
沈初梨手里的水瓶差点没拿住，这家伙从她开始讲就一句话不说，还以为能憋个大的，结果就这？
“总是纠结这个问题干嘛，我不想回去，肯定有我的理由。”
车子驶入沈初梨家的小区，江皓将车停在楼下，却没有要开锁让人离开的意思。
他有些固执地追问：“理由是什么。”
自从伤了脑子，沈初梨就没办法用原来的态度对待江皓，这家伙骂他装听不懂，执着的要命，不给他答案就能一直磨着你。
有时候她都奇怪，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耐心和好奇心，好像几百辈子没跟人好好交流过似的。
“我说了，那……”她的语气忽然低了下来，“那虎头山上有鬼，我被他盯上了，他不肯放我离开。”
江皓紧盯着她，“他伤害你了吗？”
听到这话，沈初梨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有，他保护了我。可他想让我一个大活人永远留在山上，不就是要我去死吗？而且他终究是伴在山君身侧的伥鬼，我不可能相信他说的永远保护我的鬼话。连山君的命令都无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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