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闭嘴!笑什么笑!”
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语气充满了被“冒犯”的委屈和极度的嫌弃,“观音婢!你听听!这…这成何体统?!一国之君!九五之尊!竟…竟发出此等…”
他越说越气,仿佛那丢的是他自己的脸。
他烦躁地在殿内踱步,指着天幕上李治的脸痛心疾首:“看看!看看这作态!扭扭捏捏!眼神飘忽!这…这哪里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长孙皇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些许镇定,她弯腰拾起团扇,轻轻摇了摇,试图驱散空气中那无形的“甜腻感”。
她看着天幕,又看看身边气得跳脚的丈夫,再想想那画面。她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李世民的袖子,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促狭的笑意:“二郎,消消气。”
她眼波流转,带着点调侃看向李世民,“稚奴此举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但就像…嗯…就像某些人当年为了哄我多吃一口饭,也用过不那么…雄浑的声线?”
“观音婢!”李世民被戳中某些“年少往事”,脸腾地一下红了,刚才的“义正辞严”瞬间破功,声音都高了八度,“这能一样吗?!朕那是…那是…夫妻情趣!情真意切!发自肺腑!哪像这个!这个…糖浆糊了嗓子的!太刻意了!太做作了!听着就…就牙疼!”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雄浑”,刻意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用他平时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中气十足的洪亮声音吼道:“梁国公!给朕记下来!后世若有帝王敢学此…此靡靡之蚊音!视为失德!当…当罚抄《帝范》一百遍!不!一千遍!”
魏征忍无可忍道:“陛下!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陛下有时候还是要与咱们臣子之间保持恰当的距离,您也不要太不见外了。”
帝后内帷之事陛下能不能藏着掖着点,是生怕他们想不到天上那位九殿下是您儿子,您二位是父子俩一脉相传的传统吗?
魏征扶额,天爷呀,这鬼热闹不掺和也罢。
恰巧此时,偏殿的李治突然闹了起来,守着李治的李泰不顾宫人阻拦,抱着李治就朝殿内闯。
“阿耶,阿娘,稚奴哭了!”
魏征:朝堂乱象丛生,看来是时候轮到他发挥了。
这盛世,如我们所愿呐。
李泰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正咿咿呀呀玩着自己小手的男婴从殿外闯进来,他是帝后爱子,谁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