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愣是像个狗皮膏药贴了上来,甩都甩不掉。
这弘历就要辩驳了,“你不觉得这瓶子很好看吗?”
兰嬌侧过脸,指着一旁花花绿绿的瓶子道:“你真的是先帝的亲儿子吗?”
“我看就是皇阿玛把你带坏了,这多好看呢,象征我大清海晏河清,日新月异。”
兰嬌抿唇,“成,这是你的个人爱好,我不多言。”
她扭过头去,留了个后脑勺给弘历。
弘历开始发花痴了,怎么会有人美成这样呢?怎么会有人眼睛鼻子嘴,耳朵眉毛,每一处都那么合他的心意呢?
要不是福晋是个正经人,他高低要和福晋来点花的。
兰嬌能察觉到弘历过分的殷勤,但她没多想,更不知道弘历常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发花痴。
否则她高低要给他来点爱的教育。
“你来看。”兰嬌的笔下是两个孩子的画像。
弘历蹬鼻子上脸,直接凑了过去。
“这是……六弟?”
“你再看看这张?”
“奇怪,这张也很像六弟?这是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