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该说些什么?”
何昭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楼垚,我真不明白,我阿父是瞎了哪只眼,会看上你们楼家!”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畏畏缩缩,连正眼看我都不敢,你算个什么男人!”
楼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却依旧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程少商看得直摇头。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这还没成婚呢,就已经是单方面的家庭暴力现场了。
“老祖宗,”她小声问,“那我们……要不要救救他?”
“救他?”程兰筠饶有兴致地反问,“怎么救?冲过去对何昭君说‘这位女侠,手下留情,这位郎君虽没什么用,但胜在情绪稳定’吗?”
程少商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前方拥堵的道路似乎终于疏通了。两辆马车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
在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一直看着窗外的何昭君,目光不经意地与车帘后的程兰筠对上了。
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被人窥视的恼怒,但当她看清程兰筠那张过分年轻却又带着一种超然气度的脸时,那份恼怒又化作了深深的好奇与审视。
她认出了这张脸。或者说,她认出了这张在都城贵女圈中,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脸。
永嘉侯,程兰筠。
何昭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没有行礼,也没有避开,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探究与挑战的目光,直直地回望了过去。
而程兰筠,则对她回以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两辆马车,就这么载着各自的心思,交错而过,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她好像对您很有兴趣。”程少商总结道。
“嗯。”程兰筠重新拿起书,淡淡地应了一声,“毕竟,对于骄傲的孔雀来说,遇到一只看起来比它更稀有、更漂亮的鸟,总会想凑过去看看,对方的羽毛是不是真的。”
她翻过一页书,又补充了一句。
“或者,啄它两口。”
程少商被她这个奇特的形容逗笑了,车厢里那点因窥见别人家不幸而带来的沉闷气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想了想,又忍不住为那个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的楼垚说了句话:“不过,我看那位楼二公子,倒像是……嗯,挺适合当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的。”
“他看上去应该会是一个很尊重妻子、也很支持妻子的丈夫。”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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