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将那片“特效美白面膜”贴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对于天幕最后那个地狱级的玩笑,她只是冷笑了一声。
“也就那些成天防着别人篡位的男人,才会被吓成这样。”吕雉透过铜镜,看着身后脸色有些发白的刘邦,语气里满是嘲讽,“老登,你怕什么?你那几个兄弟子侄,哪个不是眼巴巴地指望你给他们封王封侯?他们巴不得你活个一千岁呢。”
刘邦干笑了两声,不自然地摸了摸大腿上的黑痣:“乃公……乃公这是在思考国家大事。娥姁啊,你这脸上贴的白花花的,怪吓人的。”
“闭嘴。”吕雉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本宫警告你,以后少往后宫里塞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谁知道她们的娘家有没有那种想玩‘消消乐’的疯子。”
刘邦连连点头,破天荒地没有顶嘴。
大唐贞观三年,太极宫。
李世民刚端起的一盏温茶,直接停在了半空中。他瞪大了那双漂亮的凤眼,看着天幕,嘴唇微微颤抖。
“九族……消消乐?”李世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后世之人,心肠竟如此歹毒?!”
站在下方的魏征,此刻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他那张常年像一块冷硬石板的脸,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作为大唐第一谏臣,魏征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利用皇帝来杀全家”的清奇思路,确实超出了他这个正统儒家知识分子的认知极限。
“陛下。”魏征轻咳了一声,试图挽回一下气氛,“此等言论,纯属哗众取宠。若真有此等不孝不义之徒,即便不刺杀陛下,也必遭天谴。”
李世民放下茶盏,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虽然自信大唐的安保,但被这么一吓,总觉得周围的太监宫女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魏征啊,”李世民叹了口气,“你最近……没和你家里人吵架吧?”
魏征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臣与家室和睦,不劳陛下费心!”
大秦始皇二十八年,咸阳宫。
相比于其他皇帝的恐慌,嬴政的反应显得异常平静。他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狭长的凤目,指尖在玄色的龙袍上轻轻敲击着。
大秦以法立国,连坐之法比后世更为严苛。姚瑶瑶的这番话,确实精准地击中了连坐制度的一个理论盲区。
“陛下。”李斯上前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