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她们不会生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赵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太子殿下这是要护短了。而且,护得还是那位刚刚才弄脏了他衣服的表姑娘。
“殿下的意思是……”赵安试探着问。
“去查。”刘据的目光依然温和,但眼底却仿佛凝结着一层薄冰,“查查她们这两日都接触了什么人,去了哪些地方。若是发现她们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再次勾起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不必声张。把证据捏在手里,等祭月大典结束,长公主府的赏秋宴上,孤要送她们一份大礼。”
赵安只觉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应道:“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办。”
看着赵安退下的背影,刘据重新拿起那本竹简。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霍文姰既然已经被他纳入了羽翼之下,那就是他的人。他可以逗弄她,可以看她炸毛,甚至可以逼她写那丑得惨绝人寰的字,但别人,连碰她一根头发的资格都没有。
视线再次拉回披香殿。
霍文姰已经放弃了抵抗,四仰八叉地躺在拔步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帐顶繁复的刺绣花纹。
“女君,您要是实在睡不着,不如……把殿下布置的功课写了?”半夏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极具建设性的毁灭性建议。
霍文姰猛地转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半夏:“你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五十个‘静’字手拉着手,跳着广场舞向我走来。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半夏被她这番奇妙的比喻弄得一头雾水,只能尴尬地闭上了嘴。
“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霍文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明天就是秋分祭月的彩排了。听说太液池那边的青石板因为下了雨,滑得像抹了油。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明天不要在文武百官面前摔个狗吃屎。至于那位教导主任的作业……”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等祭月大典结束,我装病吧。就说我感染了风寒,手抖,拿不住笔。”
紫苏在一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家女君在对付太子殿下这件事上,智商似乎总是处于一种间歇性停机的状态。
“女君,殿下连您用什么借口转移话题都能看穿,您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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