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对着那半卷从太医院顺出来的、发黄的残方发愁。
“赵公公,你确定这‘川乌’后面跟着的是‘甘草’?这两样不是相反的吗?一吃就得见阎王的那种?”霍文姰指着那模糊的墨迹,眉头拧成了麻花。
“女君,咱家哪懂药啊,咱家只知道这方子要是被太子殿下发现了,咱们两个都得去见阎王……”赵安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尖细的嗓门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圣旨到——霍家女君接旨!”
霍文姰手里的残方“啪”地掉在了地上。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难道刘彻知道我偷翻档案,要赐死我了?
当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殿前,听完那一长串辞藻华丽的赐婚圣旨后,她整个人都裂开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正准备潜入保险柜偷东西,结果保险柜的主人不仅把钥匙塞给了她,还顺便把她整个人都锁进了保险柜里。
“赐……赐婚?”霍文姰跪在冰冷的青砖上,仰头看着传旨的小太监,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深度迷茫。
“恭喜太子妃娘娘,贺喜太子妃娘娘!”两旁的宫女呼啦啦跪了一地。
紫苏和半夏脸上那是真切的喜色,而霍文姰只觉得一阵耳鸣。她转过头,看向正跨进殿门的刘据。
刘据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朝服,宽大的袖口上绣着繁复的雷纹,看起来比往日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走到文姰面前,也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弯腰亲手将她扶了起来。
“怎么,高兴傻了?”刘据低低地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计谋得逞后的轻快。
“殿下……”霍文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您这哪是赐婚,您这是在玩‘强制性职业生涯规划’啊!您问过我的意见吗?我还在查……查那个……”
“查档案的事,以后成了家,孤带你一起去查。”刘据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勾了一下,那块冰冷的黑玉令牌此时正被两人的掌心共同包裹着,“现在,你只需要学着,怎么做一个不让父皇怀疑、不让宗室看轻的太子妃。”
霍文姰看着他那张笑得温润如玉、实则腹黑到滴水的脸,心里有一万句吐槽呼之欲出。她原本只想找个靠山,结果这靠山直接变成了一个金色的笼子。而且,这个笼子竟然还该死的、有点好闻。
“殿下,我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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