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缝隙的青砖墙,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幽暗向下的石阶。
文姰愣住了。她看看手中的黑玉令牌,又看看那条密道,脑子里的吐槽小人已经开始疯狂翻找剧本:【这算什么?东宫地下城探险DLC?这令牌不仅能装X,还能当门禁卡?】
“这是通往太子宫后殿的密室。”刘据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时少见的郑重,“孤原本打算等你大婚后再带你进去,但既然你自己打开了……要进去看看吗?”
文姰握紧了那枚冰冷的黑玉,心底那种对未知的恐惧与对真相的渴望再次激烈交锋。但当她想到那个可能隐藏着霍去病死因的残方,想到卫子夫那句“你要坐稳这个位子”,她咬了咬牙,提着那沉重的曲裾裙摆,毫不犹豫地踏上了石阶。
密室并不像文姰想象的那样阴森恐怖,反而干燥且整洁。墙壁上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这方不大的空间照得影影绰绰。空气中没有霉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密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几。案几上没有堆积如山的竹简,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卷宗,只有几个看起来普通的木匣子。
文姰走近案几,心跳莫名地加快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某种深埋在骨血里的东西,正在被这间密室里的空气一点点唤醒。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推开了最中间的那个木匣。
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零碎的旧物:一个缺了角的木制拨浪鼓、几根已经褪色的红头绳、一块刻着歪歪扭扭“姰”字的劣质玉牌,以及……一把断了弦的、小巧的牛角弓。
文姰的呼吸猛地滞住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把牛角弓。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属于童年的记忆碎片,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意识。
她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沾满黄沙的玄甲,单手将一个小女孩举过头顶。那个男人的笑声爽朗而狂放,带着边塞特有的粗犷。
“姰儿,看好了!这才是咱们霍家人该用的弓!等你长大了,哥哥带你去漠北打最肥的兔子!”
画面一转,是那个男人满身是血地躺在病榻上,手里死死攥着这把牛角弓,眼神涣散却依然带着某种不甘的执拗。
“别怕……哥哥……哥哥不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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