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悠长的号角声划破夜空,祭月大典正式开始。
文姰站起身,在紫苏的搀扶下退到一旁。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刘据。两人隔着那明晃晃的祭坛,隔着那高高在上的皇权,遥遥相望。
夜风吹过太液池,卷起一阵刺骨的凉意。文姰腰间的那枚黑玉令牌在裙摆下轻轻晃动,发出微不可闻的磕碰声。
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用“保护”两个字来填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