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文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刘据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再次蔓延开来,“立威归立威,这字,还是要练的。”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盒,放在了书案上。
“这是上好的清灵膏,对缓解手腕酸痛有奇效。”刘据修长的手指在木盒上轻轻点了点,“本宫可不想未来的太子妃,在赏秋宴上连杯酒都端不稳。”
文姰看着那个紫檀木盒,又看了看刘据那张欠揍的笑脸,刚刚升起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多谢殿下赏赐。”文姰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一定会好好练字的。”
“那就好。”
刘据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文姰一眼。
“对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那张字帖,本宫会好好收藏的。就当是……你送给本宫的第一件定情信物吧。”
“刘据!”
文姰终于忍不住抓起桌上的那方端溪砚,作势就要砸过去。
刘据轻笑了一声,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偏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文姰放下手里的砚台,看着书案上那个紫檀木盒,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木盒上精致的雕花。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
这未央宫里的风,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