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女子,刚才已经被你勒断肋骨了。”霍文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到小几旁,拿起那块被茶水弄脏的布巾,嫌弃地扔到一旁,“去洗脸。别逼我亲自动手泼你。”
刘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交织着极度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暖阁后方的净室。
很快,净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霍文姰站在原地,看着地毯上那片被君山银针洇湿的暗色水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有的皇家其乐融融,父慈子孝,兄弟和睦;有的皇家波诡云谲,暗流涌动。偏生他们这个大汉皇家,是后者中的极品——不仅波诡云谲,还他娘的喜欢在悬崖边上玩倒立。
刘彻设下捧杀的死局,刘据决定将计就计在早朝上发疯。这已经够让人头疼了。霍文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的寿命在这个见鬼的未央宫里,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太子妃殿下。”
门外突然传来紫苏压低的声音,打断了霍文姰的思绪。
“什么事?”霍文姰转过身,眉头微皱。
“太医院的王太医来了。”紫苏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闷,“说是……到了该请平安脉的时辰了。陛下今日早朝后特意恩准,说太子监国辛苦,东宫的平安脉不可废。”
霍文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平安脉?
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广利刚被下大狱,廷尉府的兵还在外面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刘彻却突然想起了东宫的“平安”?这哪里是请脉,这分明是派条狗来闻闻东宫有没有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让他进来。”霍文姰冷笑一声,走到坐榻旁,抚平了月白色常服上的褶皱,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门被推开,一阵夹杂着雨气的寒风卷了进来。
一个头发花白、背脊微驼的老太医提着药箱,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紫苏。
“微臣王济,给太子妃殿下请安。”老太医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王太医免礼。”霍文姰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温婉的调子,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脊背,“外面雨大,劳烦太医跑这一趟了。”
“殿下言重了,这是微臣的本分。”王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脉枕,“殿下,请。”
霍文姰没有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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