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一个平日里交集不算太深、名义上地位尚低于我的同僚,某一天突然私下找到我,神秘兮兮地告诉我——‘我是骷髅会七宗罪之一的懒惰’……”
他模仿着一种虚假的腔调,然后猛地一挥手,脸上尽是荒谬与讥诮:
“我就这么轻易地,毫不怀疑地,欢天喜地地相信了?把我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在这个突然自曝身份的‘同僚’身上?可能吗?!我叶鼎若真是这般轻信无脑之辈,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能坐到方块家主之位?!”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冷水泼面,让不少刚刚觉得林登解释合理的大臣心头一凛。
是啊,叶鼎是何等人物?老奸巨猾,疑心极重,岂会因几句空口白话就深信不疑,将攸关性命的谋逆大事和盘托出?
审判厅内,刚刚松缓些许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无数道目光在叶鼎和林登之间来回逡巡,怀疑的种子重新开始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