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震得微微发麻,语气却依旧平稳,“现在是我压着她打,但接下来她会先用仪器,仪器按不了就拔枪,枪没打中就在剑上涂毒——我见过的套路。她每次出杀招之前会有一个习惯动作,左手会先往后摆一下,像这样——”
他侧身避过刺客一记突刺,剑尖在她左肩划出一道血痕,“看到了没?她刚才没后摆,所以这一下是佯攻。”
话音刚落,刺客的右手果然往后一摆,左手从腰间闪电般拔出枪来。
周客的剑尖已经等在她手枪的弹道上了,剑身微侧,子弹打在剑面上弹飞出去,溅起一串火星。
刺客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周客,面具下的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是恐惧,是一个人在面对一套完全针对自己的预判体系时才会产生的那种本能的惊愕。
“这也能被你猜到?”刺客问。
“你每次拔枪之前左手会先往后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