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客身上,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旁边——转向那个站在周客身侧、正仰着脸看他的姑娘。
他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那种顿住不是惊讶,不是困惑,是某种被巨大的喜悦迎面撞上之后短暂的失语。
“妹妹,”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这个名字已经在喉咙里等了太久太久,“你怎么来了!”
“哥!”
林蝶没有鞠躬,没有端庄,没有大小姐的矜持——
她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出去的弹珠一样撞进林登怀里,力气大得把林登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她双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不停地耸动。
林登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是家里种的那几株月季的味道,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还能拥抱的味道。
“你瘦了。”林登说,声音很轻。
“你才瘦了。”林蝶闷在他胸口回了一句,声音又凶又哑,“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上次给你带的桂花糕吃完了吗?我给你塞在行李箱夹层里的营养剂你是不是又忘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