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当即就表示要给江婉滢出气。
“不若,朕为爱妃出气如何?”
江婉滢疑惑地看向皇帝:“陛下想要如何为臣妾出气?”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家不严,何以事君?实在难堪大任,朕看,江侍郎还需历练,不如打发他去远点的地方,爱妃眼不见心不烦?”
按照皇帝自己想法,没有自己爱妃,谁在乎江侍郎是谁,他杀的侍郎还少了吗?
谁惹了他的爱妃不高兴,杀了就是,不过到底是爱妃的亲父,他也不好直接说杀,不如打发的远远地去吃苦,让爱妃眼不见心不烦。
按照皇帝自己想法,没有自己爱妃,谁在乎江侍郎是谁,他杀的侍郎还少了吗?
谁惹了他的爱妃不高兴,杀了就是,不过到底是爱妃的亲父,他也不好直接说杀,不如打发的远远地去吃苦,让爱妃眼不见心不烦。
“陛下说的没错,臣妾的心里也是怨的,觉得父亲确实昏聩又糊涂,臣妾心里这样想,陛下会不会觉得臣妾是一个不孝顺的人?”
打发走了她怎么折磨张氏和江娇娇,怎么进一步折磨江家?
江婉滢没有直接回答皇帝的话,而是转移了一下话题,扯到了孝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