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跃进在盛大哥快要闭气的时候才松开,冷着眉眼淡淡地问:“说吧,你想清楚再说,否则我不介意继续掐你!”
盛大哥捂着脖子,声音像是拉风箱般大口呼吸,后背全是后怕的冷汗。
他颓然地说:“是我,我晚上摸到了小妹的屋子,差点要了她。所以她什么都不要了,立马报名下乡。”
接着他急切地补充道:“我真的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小妹她性子太烈了,直接拿着剪刀往自己胸口比划。
我怕闹出人命,不等我想其他招式,她就下乡了。”
齐跃进直接拿到门旁的扫把,一个翻转将把用力怼上盛大哥的小弟。
脸色还没从红恢复的盛大哥,立马变得惨白,摔倒在一地湿濡中,蜷成了虾米,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跟死了般不动。
“以后作恶之前多动脑想想后果,我也不怕你们告,顶多我是过失伤人,而你就是强女干未遂。
不管得没得逞,那罪名比流氓罪厉害多了,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而且你们全家都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反正我进去蹲几年,出来后照样能折腾你们盛家鸡犬不宁。”
齐跃进将扫把一丢,扔到盛老太爷脚下,吓得老爷子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哈哈笑了下,懒洋洋地挥手:“行了,往后我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只要我们看不到你们,自然不会想到以前恶心的事。
我这个人心里一不痛快,就想折腾些事情的。”
盛家人又气又憋屈,思涵怎么就看上这么混不吝的玩意儿啊?
神清气爽的齐跃进去接了串门的施老和璨璨,一起回家了!
晚上,他将这件事跟宁思涵一点点说着。
宁思涵愣了下,抿着唇泪眼汪汪的,“进哥,你怎么猜出来的啊?我怕你误会,觉得以后跟他们没什么交集,所以我没说出来。
而且这件事根本说不清,别人会觉得是我主动的,谈不拢诬陷他。”
“傻姑娘,”齐跃进紧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下乡多苦啊,尤其是小姑娘,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如果你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怎么可能会下乡呢?”
“我当时好怕,却没有人能站在我身边护着我,”宁思涵抱着他小声哭着,压在心底最后的秘密也说了出来,她感觉浑身轻松。
有人护着帮她出头的感觉太好了,宁思涵跟齐跃进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带着感动和珍惜,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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