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这种头疼病,短期内不会致人死亡,但能让皇后无法插手后宫诸事,不废后,但皇后已无实权。一方面能稳定皇后母族人心,一方面维护皇族颜面,彰显帝后情深。”
江凝晚听着他平静的话语,不禁感叹,“还是你了解他。”
秦霜迟淡淡一笑,笑里带着几分自嘲。
“毕竟是亲兄弟。”
说着,他眸光深邃,回忆起从前,眼底泛起几分暖意。
“我是父皇最小的一个儿子,生母生下我不久就病逝,所以我得到了父皇许多的偏爱。但父皇不在时,我是孤独的,皇兄们就不爱跟我玩,我常常都是一个人。”
“只有皓翎皇兄愿意带着我,我将他当做唯一的兄长。”
“皓翎皇兄被立为太子,父皇教导我今后要好好辅佐皇兄,要成为皇兄的左膀右臂。所以我拼了命的背书习武,想要努力跟上皓翎皇兄的脚步。”
“他派我去北征,我也立誓要夺回北地国土,为皇兄分忧。”
“却从未想过,他是这世上最想要我死的人。”
秦霜迟说着,眼神变得黯然冰冷。
听他说完,江凝晚心中感慨,当秦霜迟双腿残疾,又得知是被自己最敬爱的兄长所害时,不知该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