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王妈格外不识趣。
她看了王妈一眼，眼底暗含几分恼羞成怒。
“退一万步说，我是夜井的太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我在他的平板里安装窃听程序，也是为了随时了解他的动向，可以时刻保护他，就算他发现了，又怎么样？”
王妈看老夫人这样，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低下头去：“您说得对，是我太过担心，想多了。”
“你的确是想得太多了，夜井没有那么不谨慎。那个平板里面装了司家家主才能看的私密资料，夜井不会让顾时远碰，顾时远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是，还是老夫人您考虑得周全。”
王妈觑着司老夫人的脸色，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总算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而司老夫人之所以对王妈的话不满，也正是因为王妈的话戳中了她心底的隐忧。
刚刚那番话，她是说给王妈听的，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此时闭上眼睛，她越回想，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她和夜井是彼此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夜井好。
夜井以后就算知道了她使过的手段，也绝不会怪她。
司老夫人彻底说服了自己，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也慢慢松弛下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王妈静静地守候在一旁，等司老夫人熟睡后，悄无声息地熄灯，退出卧室。
直到卧室的门关上，王妈才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老夫人越来越刚愎自用，越来越偏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