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礼还采过,回家后骂骂咧咧的。不知道与这事有没有关系。
然而具体哪一天,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她扭头看向江一南,江一南正全神贯注的开三轮。
“江一南,今年咱平州发生过什么大案要案吗?”
“没有。”
“你确定?”
“确定。二爹今年没那么忙。”
她看着江一南的脸,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还饿吗?我请你吃饭。”
江一南缓缓把车子降了速,停在路边,疑惑的看着她:
“夏夏姐,你没事了?你刚才怎么了?”
陆小夏略有点难为情,刚才没控制住情绪,哭得稀里哗啦的。
想起可怜的小沫,她的心就碎成了渣渣。
十几年牢狱,多少个夜晚,咬着被子哭她的孩子。
那个无能软弱的陆小夏,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这一世,这些给她耻辱和苦难的人渣们,一起下地狱吧。
路边就有一家面馆,她锁了车,轻快的跳下去,对江一南说:
“走,吃面去!”
面馆门口有报纸架,她顺手拿了一张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