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其间要翻四座山,穿越两片原始次生林。
这就不是普通的四十公里徒步能相提并论的了,保守估计也得个三天两夜左右。
除非你不着急,走半天歇半天,否则一双脚轻则浮肿,重则磨破,要再有个崴脚扭伤啥的,那特么别说了,直接打道回府吧。
因此杜毛狗给我们弄的不光是进口的登山鞋,而且是穿过一段时间、八九成新的旧鞋。
他说长距离野外徒步,旧鞋比新鞋好,可以最大限度防止脚被磨破。
诸如此类,还有什么登山包、防寒毯、燃料炉、急救包等等。
待这些东西都被搬下车后,杜毛狗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便立即抱起一大坨卷着的破苫布钻进院子。
而后他将苫布卷打开,从中拽出一个帆布包。
“卧槽!”
看形状我就知道是啥了,双管砰砰!
将东西递给江森,杜毛狗说道:“森哥,总共两把,一百发弹药,都是新的,没响过。”
见江森丝毫不意外,直接拿到了手里,我挠了挠头,指指帆布包就问:“森哥,杜哥,用得着这东西吗?”
“以防万一嘛。”
杜毛狗掏出烟,边散边说:“老林子里坏人倒不多见,可要是碰上野猪、狗熊什么的,只有这东西能保命。”
“……”
郝润安哥我们面面相觑,不免有些意外。
“哦对,还有这个!”
说着,杜毛狗又跑回车旁,从副驾驶座位上拿来两个黑塑料袋。
我接过来打开,就见其中一个袋子里是两包红糖和一大块生姜。
杜毛狗从旁解释说,如果天气不好或者在山里过夜太冷,就煮一锅,一人喝上一碗,驱寒效果非常好。
至于另一个袋子……
居然是一段段十公分长、一公分粗的桃树枝,每七根用红绳捆在一起,总共六捆。
我摸了摸断面,发现还是鲜树枝,感觉好像是今早才从树上砍下来的。
“杜哥,这玩意儿是干啥的?”我问。
杜毛狗看看江森,又看看我们,小声儿道:“呃……是这么回事,我听说你们要去的那一带,可能……可能不太干净,这东西能辟邪,我就给你们准备了几个。”
“啊?”
我一惊:“不太干净?咋不干净?”
周围安静了几秒,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森便说:“毛狗,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哎。”
杜毛狗点点头,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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