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投弹中,有时前进有时后撤,阵形竟是变幻得井井有条,不慌不乱。
他们每次后撤都只撤一点点,然后继续扔那要命的天雷。
他冲一步,对方退一步。
他想加速,对方就扔出更多的天雷。
这仗打得憋屈!
后方,大营内,坐镇指挥的乌烈,得知前方重甲骑兵竟然也没能冲过去,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设想过重甲骑兵会有损失。
可没想过,就连重甲骑兵都会被堵在半路!
他整个人一阵恍惚,双目无神,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就在这时,他的亲兵匆忙跑进营帐来禀告:“大帅!不好了!”
在听到“不好了”这三个字时,乌烈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他狠狠瞪向亲兵,硬生生挤出一个字:“说!”
亲兵声音里带着惊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大帅!东侧!东侧赤勒将军那边……快顶不住了!”
乌烈身子一晃,握紧拳头,眼睛瞪得溜圆。
“废物!”乌烈怒吼。
他本对赤勒那边抱有厚望,寄希望那边能打开局面。
然而,自己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顶不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