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汾酒:"三大爷,我们酒够喝,您这酒还是留着过年吧。"
方青云低头继续削土豆,没有搭话。他清楚记得小时候,院里孩子们谁家有点好吃的,三大爷总能"恰巧"上门。
阎埠贵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厨房飘来的肉香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但一屋子年轻人的沉默让他脸上挂不住。最终,他干笑两声:"那...那你们吃好喝好。"说完转身走了,手里的酒瓶在暮色中泛着黯淡的光。
何雨柱"砰"地关上门,大声道:"真晦气!"转身回厨房继续炒菜去了。
方青云把削好的土豆放在案板上,看了眼灶台上冒着热气的炖鸡:"柱子,盛出来点给雨水送去吧,小姑娘正长身体呢。"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挥着锅铲:"用你说?早留出来了。"他指了指灶台边上的碗,"两块鱼肉,俩鸡腿,够那丫头吃了。"
方青云面露惊讶,心想:"只要不面对贾家,傻柱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于是方青云朝外屋喊了声:"光天,给你雨水姐把饭送过去,就在隔壁耳房。"
刘光天麻溜地跑进来,端起碗时还偷摸捏了块鸡肉塞嘴里,被何雨柱一锅铲敲在手上:"小兔崽子,偷吃你雨水姐的饭!"
"我就尝尝咸淡!"刘光天嬉皮笑脸地躲开,端着碗一溜烟跑了。方青云摇摇头,继续帮着收拾桌上的碗筷。